资讯 IT资讯 中考新闻 2006高考 教育政策 高等教育 自考动态 成考动态 考研动态 留学政策 招生近况 求职快讯
 
资讯中心 网络学院 下载 中考 高考 自学考试 成人高考 考研 留学 外语 求职 普及贴吧
教案集锦 范文大全 免费资源 小说 笑话
 
  
返回首页 热门贴子 电影网通1 范文电信1 范文网通1 范文网通2 BT搜索 BT下载网通1 乱贴吧
[当前位置]
首页>小说>现代文学>正文--过去的事
[BT滚动] ·影视 ·综艺 ·动漫 ·游戏 ·音乐 ·软件
[本站地图] 访问慢?请走这里--> 电信通道 
搜索
2006年高考成绩/查分快速通道
 
 
 
 
应试心理 当前文章标题:首页>小说>现代文学>正文--过去的事 ... 
 

过去的事

    一

  虽然那事已过去三年了,但每次想起它,我总觉得有些难受。这样的刺激,对于当时二十二岁的我来说,的确有些难以承受。我很清楚地记得那天晚上发生的一切。
  她说:今天她不舒服,要早点休息。便下了班自己走了。(我俩在同一家银行工作。)的确,她是有胃病,时常发作。我信了,而且这天晚上我也有几个朋友要来。
  当朋友走的时候,已是十点多了。三月底的天气,变化很大。气象预报说今天最高温度达十八度,所以,白天是有些热。但到晚上竟又有些冷了起来。抬头看看天空,觉得它很高,星星很远且有些稀。送走朋友后,我又想起了她。不知她到底怎么了。父母都在外地,她一个人住亭子间,叔叔婶婶在楼上,发起病来,不大会有人照顾她的。我看到过她发病的样子。回到家,坐在床边,始终定不下心来,翻开包,忽然看见了两瓶药,是她的。于是又想:没有药,她怎样捱过这病呢?便起身骑车去他家了。
  一边骑车,一边想起这药是前天她来我家时,让我带着的。她有带药的习惯,但那次她又不高兴带包。去她家要骑三刻钟的自行车。从这里也可以想象出我当时的那种爱情了。
  到了那里,见屋里的灯关着。敲了门,没声音,我便摸出钥匙开了门。我有她房间的钥匙,当时她说:这样方便。
  家里没人。我有些急,想:究竟去哪里了呢?去医院?坐在床边,我想等一会儿。坐着的时候,我想到房间里的一切都是我亲手弄的。那时,她刚从学校毕业,原来是住读的,现在要搬回来。我帮她刷了墙,贴了墙纸,买这买那,很忙了一阵,才安好了这个家。以后的一段时间里,下班之后,我时常直奔这里。两人嬉笑着弄吃的,吃完饭,有时还出去看场电影,玩点什么。
  站起来,已是十一点四十分了。我有些饿,想着她的事,走到碗橱前,想弄些吃的。碗橱里什么吃的也没有,几只干净的碗叠起,边上是一把筷子。是我前天我洗了碗之后放的样子。她没有回来吃晚饭?
  大约十二点钟的时候,她回来了。一阵高跟皮鞋声,她走了进来,见了我说:
  “你怎么来了?”
  语调有点奇怪,还一脸的不高兴。我有些恼火了,按下了一些想法,问道:
  “来看看你到底怎么了。还有你的药也在我这里,我给你送来了。”
  “噢。”有气无力的声音。
  若在以前,我突然的到来,会带给她许多的惊喜,甚至她会一下子扑到我的面前,和你嘻闹一阵。但今天没有。她换了拖鞋,坐到了床上。突然,我发现晚上她是换了衣服出去的。这样的天气,她竟穿得如此单薄。(我不愿提起她那件花俏的衣服。)
  “你到什么地方去了?”
  “没什么地方,是同学家。”她看我一眼,又垂了下去。
  “不是说你胃不舒服吗?怎么还出去?”我不相信。
  “本来是想休息的,后来来了电话,说好几年不见的同学要聚一聚,只好去了。”
  “是谁?哪几个人?”我追问。她的几个同学我全都认识。
  “问得那么清楚干什么?反正是同学那里嘛!”
  我看出她在掩饰,但不知该怎样再问下去。接着便是一阵沉默,很长的沉默。她也几次挪动着身子,仿佛有些不舒服的感觉。闹钟“嘀嗒”声很响。我还是有些不知所措,眼睛死死地看着她。她的大眼睛不敢正视我,偶尔地瞥一眼,大概是在猜测我的想法。
  “你晚饭吃过了?”
  “吃过了。”
  “在哪里吃的?”
  “在家里。”
  “乱说!家里你根本没有吃过饭,碗筷还都是前天的样子,菜也没有,你吃什么饭啊!”我有些气急了。
  “干什么啦!是在家里吃的嘛!”是那种心虚的声音。
  说谎!我看出她在说谎!隐隐地觉得自己的手在抖。又是一阵沉默,我低头在生气,忽然,她抬起头,似乎有些坚定的神情,低低地说:
  “李成,我们分手吧!”
  “你说什么?”我的声调不高,但饱含了一种愤怒。
  或许被我的语气和脸色吓了,她不敢看我。
  “那人是谁?”
  她依旧不敢看我,手按在大腿上。“啪啪啪”,水滴打在窗户上的声音,下雨了。我往窗外看了看,黑黑的都很模糊。大约她也在想什么,终于,鼓足了勇气,说:
  “就是坐在我对面的。”
  其实,那时我真不应该那么做,事后我一直这么想。但当时我难以控制,想到我的付出,想到我的爱,我不知该怎么办了。或许我什么也没想,只觉得血往上涌,一阵颤栗,上前猛地抽了她一个耳光。
  她身子一歪,很犟地没有哭,狠狠地看了我一眼。从这一眼里,我看到了一个不屑的我。一切都完了,原来的、也许是仅存的最后一点点羞愧,随着这记耳光都跑得干干净净了。坐回到椅子上,我脑子似乎空空的。但好像又有很多的想法,一些镜头在跳跃、组合、拼接。毫无意义的。
  房间里长时间的寂静着。大约雨有些停了,已听不到打在窗上的“啪啪”声了。我想我该走了。起身说:
  “走了,就这样吧!”
  刚才正处于战栗的激动中,没有注意到她。现在她已仰在床上了,身体靠着叠起的被子、枕头。听了我的话,她没动,只是狠狠地轻轻说道:
  “不打了?”
  我清楚这语调里所含的意思。很想像电影里的那些人一样,仰头笑出很响的一串“哈哈哈哈”的声音,但我做不出。拿好骑自行车的手套,出了她家的门。
  走到外面才知道,雨并没有停,但已转成了毛毛雨。于是,我便冒着细小的雨,骑上车回家了。周身都被冷气包围着。一点多时,我们这个城市的夜静极了,路上行人稀少,两排路灯,照出昏黄的光。雨水不停地打在我的脸上,我不断地用手抹去模糊我双眼的水滴。
  以后几天,雨一直没有停。

  第二天是星期六,早晨才八点多,厉祥庆来了。其实,上个星期日我们就约好,还有李澄宇,准备一起去森林公园玩的。厉祥庆进来见我还躺在床上,说:
  “还睡啊!李澄宇来了没有,什么时候走啊?”
  那晚,我一直没睡好。很消沉地看着朋友的笑容,沉默了一会儿,假笑着说:
  “厉祥庆,我不谈朋友了。”
  厉祥庆坐到我的床边,有些奇怪地看着我说:
  “怎么啦怎么啦?前几天不还好好的吗?”
  我大约地说了些情况,厉祥庆听得很仔细,一直都没有插问什么。我感到了他的关切。等我说完,他像没有发生过什么似的,左右看了看,想想说:
  “好了,都过去了嘛!饭还没吃吧!我们吃老酒去,我去叫李澄宇。”
  我想喊住他,但他还是走了。李澄宇就住在我家隔壁的那个院子,他们很快就会来的。
  当我一个人的时候,一阵阵的伤心又涌了出来,我就像昨晚回到家倒在床上的时候一样,流下泪来。
  父亲上班去了,母亲买菜回来,看着我的样子,说:
  “阿成,起来吃饭!女朋友没了,以后再找嘛,身体要紧。”
  “不想吃。”我轻声回答。
  昨晚回来的时候,我把事情告诉了一直等着我的母亲。母亲说:没关系的,还能找。听了我刚才的话,她很是感慨地嘀咕着去厨房做菜了。
  又一会儿,小阿姨来了。见我这样,便问了我情况,又从母亲那里了解了一些,进来说:
  “阿成啊!怎么啦?一个女人又怎么啦!你这个女朋友,阿姨本来就不喜欢,五大三粗的。以后,阿姨给你介绍一个好的。”
  小阿姨三十多岁了,是母亲最小的妹妹,很直爽的。我知道她是安慰我,但是,她怎么会理解我那时的心情呢?我看了看她,笑了笑。
  一直就这样躺到九点多。心里难受着,不想说话。一点力气都没有,软软地平摊着,头偶尔地转向这边,转向那边。不想干任何事,也不能干任何事。妈妈在厨房里忙吃的,和阿姨不知在说些什么。
  厉祥庆、李澄宇来了,把我硬拉了起来,都笑眯眯地说:
  “走吧,这么晚了,还睡懒觉,吃老酒去。”
  说实在的,我没那种心情。虽然早饭到现在还没有吃,但丝毫也没有饿的感觉。不过,我还是起来了。
  他们都是我同学,住得近,小时候就一起玩着长大,至今彼此都很好。我有些呆呆地跟着他们到了附近同心路上的一家小酒家里。
  “李成,吃呀吃呀!”李澄宇说,“今天,厉祥庆请客,不吃白不吃。”
  厉祥庆有些气的样子说:
  “吃冤家的啊!”
  两人都笑了。我想他们大概是在逗我呢?
  “不,是吃瘟生的。”
  两人又笑了。
  他俩食欲很好的样子吃开了。我夹了些蔬菜就不动筷了。大约在十分钟里他们就各自灌下了三杯啤酒。厉祥庆说:
  “李成吃呀!怎么不吃呢?”
  “我真的吃不下。”
  “不要想了,没什么意思。不吃总不行的。”
  我依旧给了他们一个苦笑。于是,厉祥庆掏出烟,递给我一支说:
  “来,那么吸烟。”
  接过烟,点上,我抽了起来。在这以前,我也抽烟,但那只是为了好玩,偶尔地寻开心。(我吸烟的历史最早可以追溯到初一的时候。)但从那天起,我开始认认真真吸烟了,而且越来越厉害,以至到现在已戒不掉了。其实吸烟并不能让我忘记什么,也没有那种别人说的腾云驾雾的舒服感,或许只是因为感到空虚,想找件事来做做,也可能是当手上夹着一支烟时,会有一种稍稍安定的感觉。到现在,我不想把吸烟与那事做太多相联系,但不能否认的是,我的的确确是从那时开始真正吸烟的。
  抽了烟,嘴里会有些异味。刚吸还不习惯,我喝了两杯啤酒。厉祥庆他们又叫了两瓶,再给我倒满,又喝半杯,嘴里的感觉好了些。李澄宇又递上烟,我也不拒绝,生生地又抽了几口,吐出长长的烟气。之后,我不知不觉又说起了昨晚的事。声音低低的。
  他俩很专注,也很平静地听着,只是偶尔地插问一两句。他俩都熟悉她,那时我们常在一起玩。后来,越说越远,说到我俩的恋爱以及之间发生的一些事。断断续续,但每件事都那么清清楚楚。到现在,去说那些事,我知道已是毫无意义了。但说出来会好受些,从朋友那里我也感觉到了自己存在的重要。
  他俩默默地听着,说到后来,都觉得有些气愤了,厉祥庆竟孩子气地脱口骂道:
  “这个戆女人!”
  我笑笑说:
  “骂她也没什么意思。”
  这样,在那个小酒家我们坐了三四个小时,我喝了两瓶啤酒。不多,因为我还不想把自己灌醉,很清醒地出来,舒缓地吐气,看看天,灰蒙蒙的,斜飘着雨丝。都没有带伞,但那么小的雨,我们并不介意。雨飘在熟悉的小路上,三人慢慢地走着,突然我想到了什么,便说:
  “我还有些东西在她那里,要用黄鱼车去车回来,明天下午你们和我一起去她家搬来好吗?”
  “好的,厉祥庆会骑黄鱼车,车我到单位去借一辆,下班让厉祥庆来骑回家,我们一起去!”李澄宇说。
  拖上他们两个,一方面是因为东西确实多了一些。否则,一辆出租车便可解决问题了。(那时,我和她的关系的确密切了些。)另一方面,也可能是更主要的原因,我想多两个朋友,能为我鼓鼓气,不至使我太过分。现在我不能单独面对她。看到她,或许我又会失态的。
  一路无语,三人都沉默着。回到我家刚刚坐定,厉祥庆突然说:
  “李成,没有什么的,这种事每个人大约都会遇到的。你们知道,过去我也有过一个朋友,现在不也过来了吗?”
  厉祥庆过去的女朋友我们都见过,一副很时髦的打扮。后来不见了,我们问他,他不曾说过什么。我们抬头望着他。他笑了,点好烟,吐一口气,说:
  “经历过了,便长大了。会过去的!以前,我曾把爱情看得那么重要,仿佛缺了它便不能生活,现在我晓得,有些东西比它更重要。所以,李成你想开些吧!”
  我点点头,但我并没有完全明白。
  李澄宇嘻笑着说:
  “我没有经历过,算长大吗?”
  “不算,你还在吃奶呢?”厉祥庆说。
  我微微地笑了,还想着厉祥庆那些有点故作成熟的话。屋里弥漫了许多烟。
  “毛姆的《人性的枷索》看过吗?”厉祥庆看过大量的外国翻译小说,他称自己是“述而不作”。
  李澄宇和我都没有什么反应,瞪一双大眼,有些茫然的样子。
  “菲利蒲不也曾被一种爱情困扰、折磨吗?但到后来,不也摆脱了吗?”
  这本书几年前我看过,内容已忘了差不多,只是依稀觉得似乎有那么一件事。所以,我对他的话有些似是而非。而且,当时我的心里乱极了,像压了块石头似的沉重(这个俗套的比喻用在这里恰当极了),心情无论如何也难以转过来,自然也无法去细想厉祥庆的话。
  他们坐了一下午,陪我说着话,有时像是很高兴地说些笑话。但我始终笑不起来。为了感谢他们的好意,我抽着烟,脸上常硬硬地做出些笑来,慢慢地有一种感激的心情涌来。我知道那是因为我的两位朋友。
  傍晚,他们走了,所有的她又来了。刚才朋友的支撑和鼓励远去之后,我一下子又软弱了下来,倒在床上,流出了泪。
  母亲来叫我吃晚饭,我中饭吃饱了,不想吃了,昨晚没睡好,要早点睡了。于是,我脱衣钻进了被子。但哪里睡得着呢?翻来覆去的一片茫然的心伤。时钟敲响十点钟时,睡在隔壁的母亲大约不放心,来到我房间看了我一次。她开灯,见我很安详地睡着,就关上灯走了。
  看着母亲的背影,我心里又是一阵难过,眼泪又流了下来。四周黑黑,没有一点声音。

  第二天傍晚,我们三人一起来到了她家。一路小雨,我骑着自行车,厉祥庆、李澄宇在黄鱼车上说笑着。雨打在脸上有些凉意。心里乱得很,有些紧张。我想表现得轻松些,我不能在她面前做出很难过的样子,至少应该做到沉着些。但很难。厉祥庆、李澄宇不时地和我开着玩笑,他们也想让我不要太紧张。很清楚地知道自己的笑是假的,或者说很勉强。
  越近她家,心情越是沉重,难以名状的沉重。走上楼梯,便是那亭子间。一路上,所有的一切都太熟悉了。马路、街道的林荫树、房屋、楼梯等等等等。现在,我是来和这一切告别的。我尽量不让自己显得难过。
  天色已接近全黑了,蒙蒙的细雨悄无声息地下着。我没有掏钥匙,而是敲响了那熟悉的门。连着几下,没有声音。其实上楼前,我就看到小阁楼的灯关着。大约听到了声响,楼上的她的叔叔下来了,还有他的女人,问:
  “是谁啊?”
  “是我。”
  “喔,你啊!她不在,没回来过。”叔叔“喔”得一声,让我听到自己的无用,在他眼里的不屑。
  心里慌得很,竭力保持着镇定,说:
  “门开一开好吗?我进去拿点东西。”
  打开门,我跟着他们进了屋。灯一闪一闪地亮时,我的心也一阵阵地难过。都太熟悉了。厉祥庆、李澄宇跟了进来。窗外显得很黑。叔叔坐在桌边的椅子里,女人一旁站着。我开始整理东西。“怎么啦?本来不是蛮好的嘛!吵啦?”女人说。
  我拉开柜子的抽屉,头抬不起来。我不能看他们的脸:
  “没什么。”
  说不出太多的话,动作不紧不慢。我让厉祥庆他们把东西一样一样地放到黄鱼车上。问李澄宇:
  “外面雨还下吗?”
  “还下。”李澄宇闷闷地回答。
  他们看着我们,一脸的轻松。我想,他们大概看出了我的难过,搞清了这场比赛谁是真正的失败者。女人走到窗前,向外张望,一下子又回身说道:
  “现在的小青年搞不懂哦!”
  “车上可以放吗?”我问李澄宇。
  “可以。”
  那女人又问了我一些话,我用一问一答的方式沉默着,只想尽快地干完,尽快地离开。
  下了楼,轻轻的雨飘在脸上,我清醒了些。楼上的他们又在议论什么。我让厉祥庆把黄鱼车转个头,就在这时,我看见了她,路灯下,十几米远的地方,她正朝这里走来。不,是他们,两个人,她挽着他,就像过去挽着我一样。我又变得慌张了。
  “来来,厉祥庆,把车转个向,李澄宇推一下。”我掩饰着,招呼他们。
  其实,厉祥庆也看到了,他瞥我一眼。我头一低,假装用力推车的样子,不让自己流出泪来。他们大约也想到了,用力地拉黄鱼车,终于转过了车头。车上的东西是有些沉。这时,他们已到了我的面前。大约她已和那男的说过什么,所以,他走过我们面前,并不停下,径直上楼去了。
  我看看她,做不出笑来。而她却很怪地笑笑说:
  “以后不来啦?还可以再来嘛!”
  我知道她恨我打她的那个耳光。她在嘲弄我。我不愿说什么,到了现在,早已什么都不能挽留了,索性让她说个够吧!这样想着,我竟露出了一个笑容,推着自行车,我们要走了。
  “以后常来啊!”背后又传来她狠狠的声音。
  忽然,我又想到了什么,转身叫住了正要进门的她,沉沉地说。
  “钥匙给你。”
  说着,把钥匙扔向了她。她没有反应过来。手接得慢了,钥匙落到地上,轻轻地跳了一下,“叮”的一声,贴在湿湿的水门汀上。
  我们朝回骑了,雨一点点一点点变大,变成一粒粒的水珠。快到家时,又变小了。依旧是蒙蒙的。我抹一把脸,顶着风用力地蹬车。厉祥庆说:
  “回去是顶风!偏偏雨又大!”
  “是你运气好,让你练练身体。”李澄宇说。
  我淡淡地笑了,心里像是轻松了些。
  回到家,放好东西,我们去了同心路上的那家小酒家,喝许多酒,抽了很多烟。这一天,他们一直陪了我很晚才各自回家。
  以后几个星期,厉祥庆、李澄宇他们每天都来坐坐。有时是一起来,有时是其中的一个。他们陪我度过了这段难过的时光。
  伤心的事过去了,初想起时,实在难以忍受,但一点点的长大,看见了其他朋友们的经历,我有些明白了厉祥庆说的那些话:这只是每个人都要经历的一个过程,不必把它看得那么重要,而且,也正是有了一些这样的经历,我们才会渐渐地长大。
  但我还是要感谢我的朋友厉祥庆和李澄宇,是他们给了我力量和友谊。(摘自《萌芽》

当前文章:过去的事        打印此文 | 关闭窗口

·关键字相关新闻 ·滚动新闻

应试心理 历年自学考试题/试卷 more... 
应试心理 历年考研试题/试卷 more... 

投稿信息 投稿及评论内容只代表网友观点,与本站立场无关!
①凡本站注明“稿件来源:普及网/中国普及教育网/本站原创”的所有文字、图片和音视频稿件,版权均属本网所有,任何媒体、网站或个人未经本网协议授权不得转载、链接、转贴或以其他方式复制发表。已经本站协议授权的媒体、网站,在下载使用时必须注明"稿件来源:普及网/中国普及教育网",违者本站将依法追究责任。   112(来 源 于:784普 及 网 833 http://www.pujiwang.com)
② 本站注明稿件来源为其他媒体的文/图等稿件均为转载稿,本站转载出于非商业性的教育和科研之目的,并不意味着赞同其观点或证实其内容的真实性。其中摘录的内容以共享、研究为目的,不存在任何商业考虑。如转载稿涉及版权等问题,请作者在两周内速来电或来函联系。目前网站上有些文章未注明作者或出处,甚至标注错误,此类情况出现并非不尊重作者及出处网站,而是因为有些资料来源的不规范。如果有了解作者或出处的原作者或网友,请告知,本网站将立即更正注明,并向作者或出处单位道歉。  112(来 源 于:784普 及 网 833 http://www.pujiwang.com)
当前文章:过去的事  112(来 源 于:784普 及 网 833 http://www.pujiwang.com)
Powered by:pujiwang.com,普及网.com,普及网.cn,普及网.中国 ©2002-2005 webmaster#pujiwang.com  112(来 源 于:784普 及 网 833 http://www.pujiwang.com)
冀ICP备05000751号 合作代理:展迅互联主机 [点击联系]QQ:46083540 QQ群:10797742
请使用IE6.0或以上浏览器,1024*768分辨率浏览